“那些事儿,你我心里清楚就得了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顾月霖唰一声抖开折扇,漫不经心地轻摇,“你这般笃定,倒像是私拆过谁的信件,却不知是别人耍笑你罢了。”
杜华堂闻言面色微变。
顾月霖悠然道:“祸从口出,为免日后人们将你当成捕风捉影的小人,我劝你谨言慎行。”
接济人或被人接济不丢人,但主动接济人的决不能将事情先一步抖落出去。
更何况,彼时他根本没想谁念自己的好,要是外人横插一杠子平添是非,好心就成了别有用心。也不是受不起,只是厌恶多事的人,能阻止就阻止。
杜华堂敛目思忖片刻,也打开折扇轻摇着,再度挂上笑脸,“这些都是话赶话才提及的,不需在意。我这次过来,是想告诉你一件喜事:我已与顾大小姐定亲,若无意外,日后你我便是郎舅。”
与顾采薇那个没脑子的定亲了?
与他顾月霖做郎舅?
那么,杜华堂如今有没有离开顾府避嫌?
与顾家结亲,又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?
细枝末节来不及追究,顾月霖只应对当下之事:“郎舅?杜公子误会了,我早已与顾家互不相干,否则今日也不会在此与你相见。”
杜华堂忙将打了无数次的腹稿搬出来:“话是那么说,可顾家对你,到底有着十几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