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放说了与长宁的渊源,末了道:“对你隐瞒颇多,长公主有些不安。”
“猜到了,没关系。她做的已足够多,我感激。”
“杀的那一百多人,全是清河郡主的爪牙,或许有人罪不至死,但活着是真多余,便一道处置了。”程放说。
顾月霖嗯了一声。
“余下的那些只是寻常人,见没见过我都无妨,不知就里,我本想送至外地另行安置,但长宁已帮忙安排别的差事。”
“很好。”
经过一所小院儿,程放扬了扬下巴,“清河郡主在里面,你去见见。”
“好。”
顾月霖缓步走进小院儿。
一名女护卫迎出来,“少主请。”
顾月霖随她进到堂屋,转到东次间。
窗下的椅子上,坐着一名中年女子,形容枯槁,眼里布满血丝,神色倒算是镇定。
顾月霖很快发现了她的异样:双手不自然地蜷缩着,双脚的姿态也很奇怪,“这是——”
女护卫回道:“这位是清河郡主,手筋脚筋挑断,膝盖骨也碎了。”
程放已经把这个人废了。顾月霖想了想,自觉自己并没有比这更好的惩戒的法子。
这时候的清河郡主,直勾勾地盯着顾月霖。
女护卫退出前行礼道:“属下就在门外,少主有事随时吩咐。”
“好。”顾月霖走到清河郡主面前,反反复复打量她,视线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