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顾月霖?”清河郡主问道,“林珂的儿子?”
“我是。”
“像……太像了。”清河郡主喃喃自语,眼神变幻不定,一时恐惧,一时狂乱。
“我娘是不是你暗害的?”顾月霖眼神如刀。
“是我,也是程放。谁叫他故作清高藐视皇室宗亲?合该他妻离子散家破人亡!”清河郡主低而疯狂地笑起来,“不论如何,我这一生,值了。你知不知道,程放曾被我囚/禁十余年?知不知道他做过怎样的事?他可不止你一个孩子,你还有三个同父异母的手足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语声突然顿住,因为——
顾月霖微眯了眸子,视线笔直地睨着她,袖中滑出的柳叶刀在手里旋转着,“你觉得你还有哪儿是多余的?”
清河郡主在那双漂亮至极的眼眸里,感受到的是比程放予以的更重的厌恶嫌弃,和杀意。
又是一个有着狼性的人。
又是一个她在无可依仗的情形之下唯有畏惧恐惧的人。
她不敢再吭声。
“真是奇怪,你到底是什么秽物投胎成人的?”顾月霖再不想看她哪怕一眼,转身出门。
程放见他这么快就折返,很是意外,“怎么不仔细问询一番?要将人带到身边拷问?也好说。”
顾月霖一摆手,“免了,我瞧着她就反胃。您打算怎样处置她?”
“我本以为,要交给你发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