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她没坏心就是了。”
“那是,欣赏我家洛儿的人,心肠坏不了。”
君若笑得猫儿般的大眼睛微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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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长宁长公主府。
长宁仍如以往,独自在水榭,守着一局棋,手中一杯酒。
程放步履闲适地进门来,到她近前,拱手一礼,“见过殿下。”
长宁抬手请他落座,笑,“我这府邸于你而言,竟似无人之境。”
“殿下根本不曾防范而已。”程放道。
长宁给他斟了一杯酒,“看到那份口供的时候,我便猜着是你的手笔。怎样?我行事蒙对了没有?”
“正为此前来道谢,更要感激三年前,殿下的援助之恩。”
一个不再关心庙堂风云的护国公主,闲来盯着一个郡主,轻而易举。长宁探究到程放被禁锢在清河郡主府很容易,要救他走出藩篱,有难度,倒也能做成。
“罢了,”长宁轻叹,“我是为阿珂,想着她若知晓你的遭遇,定然看不下去。那时还以为,她一定在某个地方等你,一个与你相约的地方,却不想……”
程放默默喝酒。
“我或许有恩于你,但阿珂也是我的恩人。你知道,我在外游历期间,并不知晓江湖险恶,一次遇险,若无她出手,皇室的脸面会因我荡然无存。”
程放道:“隐约听她提过两句,说有幸曾与殿下朝夕相伴过一段时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