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那一年中,发生过数次令清河郡主毕生难忘的耻辱经历:她要么锦衣华服,要么效法林珂装饰,在他中了迷药时现身。
他要么重伤自己以至昏迷,要么凭借仅存的力气死死扼住她咽喉命她唤人取解药来……总之,他宁可伤、宁可拼死一搏,也不肯染指她分毫。
他对她的嫌恶,已非弃若敝屣可言。确然到了骨子里。
清河郡主相信,若是有理有据地告诉他林珂已死,他必然不会再活。
他在挣扎中不曾放弃的原因,只是为了林珂,为了那个根本不爱他的人。
可恨的是,她拿不出更伪造不出林珂已死的证据,即便有,她也不敢给他看。
她要的是他生是她的人,死是她的鬼。
怎样折磨身体摧毁意志的路数都用尽了,清河郡主对程放到了束手无策的境地,便将他关在暗牢,好吃好喝好生服侍着,只不允任何人对他说出只言片语。
无边无尽无涯的寂寞,她不相信谁能长久消受。
可程放就是平静淡然地度过了一年。
那期间,程放染指过的女子,有三个相继怀胎产子,她全部以抱养的名义养在膝下。
程放无论怎样,也是最有担当的人,只要知晓有骨血在世,便不会再只有林珂一份牵念。
三个孩子,都有几分像他。
清河郡主既然决定要让他们成为程放一生的羁绊,自是要尽心照顾,好生抚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