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若一记又一记无形的钝重的耳光,连番打在清河郡主脸上。
她彻底钻进了牛角尖:
成婚了是么?那就拆散。
长宁胡乱凑热闹,她就央着父亲提醒长宁梁王府对她的恩情。
与此同时,她对程放几个最得力的弟兄恩威并施,许了锦绣前程,几个人相继背离程放,成了她手里的棋子,做起了双面人。
便有了程放与林珂反目、分道扬镳,再到程放被几个兄弟联手设局暗算,送到郡主府之事。
起先,清河郡主只想让程放对自己低头,用的是有形的无形的酷刑,前提是不能动他的脸,不能让他丧命。
然而那些对程放毫无用处。
一年。程放在郡主府的暗牢之中,生生过了一年。
清河郡主真正感觉到了自己的浅薄无力,却也更不想放手,将背叛程放的几个人唤到面前,临时用做幕僚,要他们想出足以钳制他终生的法子。
于是,便有人说,刑罚无用,那就用奢靡淫/逸摧毁他。
于是,便有了程放那三个养在清河郡主府的孩子。
迷情香、媚药,程放能防一次两次,却不能防十次二十次。他再抗拒,也终归有心神紊乱失去定力身不由己的时候。
那三个孩子,是这样来的。
所谓摧毁他的日子,又是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