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那种误会,哪里解释得清?
“你娘对谁心寒失望了,只给三两次机会。最后一次,她要与我和离,我不答应,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起了争执,情急之下,我口不择言,说了不少伤她的话。
“从那之后,我再没见过她。
“因为,隔一日,我便被清河收买的人暗算,被送到京城。直到三年前,行动才不再受限制,寻机离开了京城。”
顾月霖问道:“离开后去了何处?”
“海上。”程放道,“起先是找你娘,我以为她会在一个小岛上,然而没有。随后介入海运,如今情形不错。”他喝尽今晚第二杯酒,再倒酒时,倒了两杯,一杯放到顾月霖手边。
“自下落不明到三年前的经历,不能说?”顾月霖问他。
“简单说是被禁锢。”程放按一按眉心,“再多的说不出,也不是时候。你的一些疑问,也正是我所不知的,给我一段日子查明原委,好么?”
顾月霖深凝着他,好一会儿,说:“最多一个月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程放对他端杯。
顾月霖这才改用杯子喝酒,一饮而尽。
“你娘在何处?”程放双唇微抿,“葬在何处?”
顾月霖说了地址,“碑上无字。”
程放颔首,将玉坠的另一半也放到借据上,“你收好。”
顾月霖则取出自己手里那半个,也放上去,“我娘生前已尽力安排得我安稳无忧。你欠她一个交待,去看她时不妨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