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这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事儿。”顾月霖递上带来的两本书,“鉴别珠宝玉石和别的国家的工艺记录,在竹园书房偶然所得,今日借花献佛。”
郭如海翻开书看了几页,手势便明显郑重亦谨慎起来,“公子割爱,实在是我的福气,只苦于无法回报。”
“物尽其用即可,而且我手里还有誊录的,往后兴许会多多刊印,让更多术业专攻的人看到。”
“这样的确更妥当,若行内人处处对同行藏私,怎样的手艺也会走至失传的境地。”
“您睿智。”顾月霖喝了一口茶,“若无他事,我便告辞了,但凡来城里,便想多见些人。”
“不不不,千万别走。方才只是我再一次的试探,还望公子海涵。”郭如海笑道,“人上了年岁,偶尔会故意为老不尊,刁难别人。”
“当真?”顾月霖笑意浅淡。
“当真。”郭如海神色诚挚,“你瞧,给你的交代,我已备好。”说着拍一拍手边一叠书信、纸张,“公子最想要的是一个名字,可玉坠相关的一些事,我也想跟你说说。”
顾月霖起身,深施一礼,“晚辈感激之至。”
“快坐。”郭如海待他落座,直言不讳,“先前找我的人是清河郡主,梁王之女。”
顾月霖缓缓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