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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会儿,沈星予真诚地道:“自我开始当差,受了你多少照顾,我心知肚明。没你时时提点,我怎么会晓得皇上的脾性、习惯,在御前行走时不知会出多少岔子。得了,咱们就别总算人情债了,横竖是已算不清。”

李福从善如流,笑着喝一口酒,“不论如何,咱家日后不会对不住小侯爷便是了。”

“这就又见外了不是?罚酒。”沈星予耳濡目染两个兄弟和宝贝妹妹应承人的路数,说起场面话已是信手拈来。

李福非常受用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倒酒时问道:“你似乎对郭如海起了探究之心?想知道什么只管问,我知道的都会如实相告。”

“没有的事儿,先前知晓被他骗了,面子上挂不住罢了,但一个物件儿而已,他不想说出真伪也没什么,毕竟人家不是我的熟人,帮不帮都属本分。”沈星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
月霖要保郭如海的平安,他就顺势而为。

李福想着,这小侯爷以前的名声,不是跋扈嚣张便是目下无尘,因而不自觉地站到他立场上考虑,颔首道:“明白了。可惜,郭如海那老东西不知,小侯爷先前只是平白招了些不好的名声,人并不是那样。”

“学好了而已。”沈星予一乐,转而身形微微前倾,真诚地道,“说起来,我因着家母的缘故,对长宁长公主有着诸多好奇。那是天之骄女,活到如今,除了伤病,似乎再没什么成为她的羁绊,但也好奇,她是否不曾欠过人情债?要是那样,倒也是情理之中,却未免太孤单了些。”

“哪儿啊。”李福苦笑,“这世间,哪儿有真正潇然自在的人?长宁长公主的羁绊自来不少,欠下的人情亦不少。我在宫里,就得知晓每位皇室贵胄不少事,那些事,说来其实与寻常人家无异。”

“是么?”沈星予满眼好奇,“能不能跟我说说?不能说就算了,你只当方才刮了一阵风。”

“这是哪儿的话?”李福笑一笑,思忖片刻,娓娓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