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出色的少年,郭如海在很多年前见过一位,没想到过了多年,又有了这等运气。
“冒昧前来,得罪了。”顾月霖拱手行礼。
郭如海又仔细地打量一阵,抬手请他落座,“我这儿几乎没有门槛可言,公子大可堂堂正正进门来,不知为何多此一举?”
“我要说是为您着想,您肯定不信。”顾月霖出示玉坠给他看,“关于这物件儿,我有话要对您说。”
“你是沈小侯爷的朋友?”
“正是,晚辈顾月霖,此物是生母留给我的。”顾月霖目光诚挚,“要说的话着实不少,却不知您是否得空。”
郭如海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,又道:“容我吩咐仆人两句。”
“您请。”
郭如海起身到了门边,扬声唤来一名在外面值夜的仆人,“到院门口守着,有事无事都不要来扰我。”
仆人领命而去。
顾月霖见状,心里更踏实了。
郭如海转回来,喝了口茶,道:“公子想说什么都可以,老朽很愿意聆听。”
顾月霖此行的目的,不过是开诚布公,将身世相关一切、近来遭遇如实相告。
郭如海也如长宁一般,有人情债要还,这是一定的。但顾月霖不相信,他会心甘情愿被人利用,甚至助纣为虐。
对这种人,打动的方式便是什么方式都不用,坦诚相待即可。
郭如海听到林珂生前的遭遇,听到与魏家有牵扯的换子之事,听到了二十一名亡命徒试图夜袭竹园谋财害命的事,更听到了他明明见过另外半个玉坠却不动声色撒谎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