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谁也不知道顾月霖在琢磨什么事恍了神,犯了谁都认为不是他该犯的错,大家索性一起起哄,将他撵走。
心思是一致的:他这一阵七事八事的太累心,有意让他清闲一半日。
尤其蒋氏,原则上,她不愿意任何一个跟前儿的孩子陪着自己做这些,这是作为长辈没来由好讲的私心。
瞧见沈星予,蒋氏挺开心的,关切地问他这一阵好不好,当差是否辛苦,宫里的膳食是否合心意。
沈星予心里暖融融的,答一切都好,转而却道:“前一段吃惯了您和洛儿做的饭菜,偶尔真是馋得慌。”
“午间留下来用饭可好?”蒋氏见他点头,继续道,“那我这就给你准备饭菜去。”又转向君若,“洛儿,你哥哥可是也点你的名儿了。”
君若笑逐颜开,“瞧您,难得我有摆谱的机会,您一句话就给说没了。”
沈星予对她挑眉,“你跟我摆谱?这也太看得起我了,追着我打的也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那是你欠打。”君若走过去,携了蒋氏的手臂,“他好意思说我打他,我就也好意思跟您告他的状了,您是不知道……”说着话,两人渐行渐远。
沈星予一笑,走到李进之身边,“这俩人,瞧着跟娘儿俩似的。”
“都往好处过的人,有人早慧,有人晚一些年罢了。”李进之笑微微的,“着急忙慌地跑过来,有事儿?”
“有。”
四个人相互之间没有秘密,这是早已形成的默契,沈星予娓娓道来。
李进之听完,眉心微蹙,“这事儿的确很难办,月霖怎么说?”
沈星予仍是照实复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