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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几次下来,随风跟顾月霖亲近了不少,有时三更半夜的晃到书案前,眼巴巴地瞅着他,给它小肉干也不吃。

顾月霖猜了半晌,试着把它放到膝上。

它蹭来蹭去地找到舒适的位置,然后,就踏踏实实地睡觉了。

顾月霖想着,这小子什么毛病?小时候不撒娇不起腻,如今却开始黏人了。他怀疑它脑筋是倒着长的。

不管怎么着,总比长成了再来这一出要好。长成了的体型跟小牛犊似的,寻常椅子可搁不下它。

另一面,顾月霖彻底没了危机潜伏在周围的感觉。

梁掌柜说,目前没人揭下告示,更没人到指定地点说什么。

也就是说,寻找程放的告示起了作用。

目的达到,顾月霖心里一块大石落下,整个人松散不少。他遇到怎样的凶险都无畏无惧,受不了的是身边人因为自己有性命之危。

二月最后一天,沈星予休沐,到家点了个卯,就匆匆赶来竹园。

顾月霖见他眉宇间有焦灼之意,不由担心:“遇到棘手的事儿了?”

“应该算不上棘手,但我真急得抓心挠肝的。”沈星予取出吊坠,手势轻巧地放下,“有李福帮忙打好招呼,我没事就找造办处的人扯闲篇儿,这玉坠就随身带着,给不少人看过。现在的难题是,有个人见过另一半,但他不肯透露——这还是李福无意间问过他一名仆从才知情的。”

“那仆从怎么说的?”

“说亲眼见过此人清洗玉坠,留在手里的好几天,频频传信也收到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