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若、李进之笑了一场。
逃不开顾月霖臂弯的随风打了个呵欠。
李进之端详着随风,“雪獒有狮型虎型之分,咱们随风是虎型吧?”
顾月霖颔首。
君若道:“虎型更好看。狮型的我见过,头上颈上一圈鬃毛,反正我是瞧着别扭。虎型的要么没有那圈鬃毛,要么很短,但头大,嘴巴宽宽的,一举一动又像足了小老虎,不能更讨喜。”
“既然讨喜就多抱着。”顾月霖把随风递给她,自己去更衣洗漱。
君若嘻嘻哈哈地接过,转回到棋桌前,握着随风一只前爪,下巴蹭了蹭它头顶,“瞧见没?我哥哥把你当小孩儿呢,他也只跟你不着调。”
李进之想想还真是,笑着取出给随风常备着的肉干,一块一块喂给它。
随风跟哪一个都没辙,又跟自己没仇,也就乖乖坐在君若膝上,吃着送到嘴边的小肉干。不自觉地,小表情变得憨态可掬。
顾月霖转回来,瞧一眼,笑笑地去了正房,见蒋氏正在看后院的堪舆图,问:“想亲自种些花草?”侍弄花草是她的嗜好之一。
“是啊,我每年都会留些花草种子。”蒋氏道,“你想照原先的格局,还是想有所调整?”
“照原样来。”
蒋氏收起图,问他:“出门办事可还顺利?”
“很顺利。”顾月霖道,“捎带着打听了一下外面的情形,京城还好,官府已将药方、相关药材价格公之于众,临时征用了一些药铺,没钱买药的百姓,只要找亲友带上彼此的牙牌,到药铺签字画押便可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