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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拖延的理由,引得顾月霖一笑。

长宁抿一口酒,“你是否认可,样貌过分出色,有时候也是一种捷径?”

“认可。以貌取人的自来不少。”

“原来,我对你犯了以貌取人的戒条。”

“殿下说笑。”

“的确是说笑。不但好看,还聪明内敛,怎样的人会反感你?”长宁好奇地道,“你真的只有十六岁?”

“再过两个多月满十七,如果我目前所知无误的话。”

长宁轻轻地笑。

和顾月霖闲聊,是件有趣的事。你绕弯子,他无所谓,多的是耐心;你想让他多说几句,他却没那闲心,一两句就把一个话题说尽。

棋局走至中途,局面势均力敌,落子的速度越来越慢,等待的时间越来越久。

长宁主动说起与君家的渊源:“我一些故交私下做生意,时不时用我名头,更不乏与君家互惠互利的情形。

“我没料到,关乎君家的传言竟是真的,母女两个势如水火,通过君夫人做的生意,真要对质的话,父女两个不会承认与君家有关。

“好在对我这边的人,君夫人与曹禄不敢做手脚,全照着君若那孩子公允、仁义的路数行事,是以,有时谁需要我给君夫人写个条子,便也愿意做顺水人情。

“这次有故人向我借最得力的死士,我问明原委之后,便有了一番自相矛盾的行径。”

答应帮忙,但不肯出人手;传信给君夫人,却又派死士盯着故人收买的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