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知足。”顾月霖笑着,问起这些日子城里的情形。
萧允照实道:“京城的官员军兵十分尽力,再加上君家处处照应着,损失已经降到最低。
“但不可避免的,大雪压塌房子,致使人受伤乃至丧命的事情也不少。
“至于别处的情形,官员说的好听,实情恐怕更不容乐观。”
顾月霖默然颔首。就算及时张罗着防灾的人是皇帝,也难做到面面俱到。
萧允又说了纪阁老被皇帝晾起来闲在家中之事的原委。
顾月霖微微扬眉,“这次魏阁老倒是没帮次辅。”
“帮什么帮?以前是迫于无奈,如今不需再受制于人罢了。”
萧允在沈府常接触沈瓒的幕僚,有意无意地了解到很多官场上的事,何况萧家本就时时留意朝局,以前不曾说起,是觉着顾月霖年纪还小,不宜听闻太多。
顾月霖道:“也就是说,魏家老爷子留下的烂摊子不少。”
“你这小子,倒是旁观者清。”萧允满意地笑了笑,问道,“这段日子可曾用功读书?明年别又考个二甲的名次,当心你师父揍你。”
顾月霖笑出来,“我可不敢那么看得起自个儿,名次不太难看便知足。”
“瞧你这点儿出息。”萧允道,“先前的三场考试,终归要看底子深浅,有些话不好尽早跟你说透,比如做文章时要顾及主考官的喜好。来年不同,该提点你的样样不落,你千万争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