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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琳琅轻笑出声。

“每每瞧着你们这些出色的女孩子,我就恨律例不允许女子入仕,皇上亦如此。可每每一漏口风,是人不是人的都跳着脚唱反调。”

“您今日是真气儿不顺,”魏琳琅笑意更浓,“说什么都能扯到不好的方面。”

“这还是收着说呢。”

晚膳后,魏阁老如常去了外书房,处理公务。

次辅纪阁老到访。

本朝内阁中人不讲论资排辈那一套,地位全凭政绩能力。纪阁老已六十多岁,头发白了大半,身量不高,精瘦,双眼很有神。

魏阁老没动,唤人把人请进来。次辅平日也算个合格的重臣,但偶尔遇到为朝廷分忧解难的事,必定以荼毒军兵百姓商贾为先,简直要不得。

等人进门来,他似笑非笑的,“如今串门可是难事,纪阁老却夜间到访,难得。”

纪阁老拱手一礼,自顾自坐到书案前的太师椅上,“多亏了魏阁老、沈侯爷,我们两家之间路段的冰已除得七七八八。”

沈瓒都无意邀功的事,魏阁老更不会,“有聪明人提醒了沈侯爷,我只是个传话给圣上的,纪阁老言重了。”

“却不知是哪路高人?”

“这要问沈侯爷。”

沈瓒其实告诉魏阁老了,是顾月霖在一本藏书中看到的法子,传信告知。皇帝今日没顾上问,魏阁老便也没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