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是了!”君若又给了沈星予一拳,做一个割喉的手势,气鼓鼓进屋去。
沈星予一脸憋闷地跟进去。
李进之挑眉,自是快步跟上。
顾月霖正在裁纸,瞧着神色迥异的三人,笑问:“跟我们洛儿掐架的换人了?”
洛儿是君若的乳名,兄弟三个都已知晓。
君若指了指沈星予,“你说。”又转向顾月霖,“哥,你给评评理。”
沈星予就照实说了,末了显得十分憋屈,“五千多两的银票,我这么多年攒下来的,怎么就成磕碜人了?我随身的物件儿最值钱的也就千儿八百两,更拿不出手。现在我把钱当我半条命,为了那本易数舍了,分文不留,这兔崽子倒好,摁着我一通揍,我到底招谁惹谁了?”
顾月霖和李进之下意识地望向对方,继而实在忍不住,爆出一阵大笑。
君若瞧着俩人璀璨的笑颜,火气消减再消减,末了随之轻笑,望着李进之,“五千多两就是你半条命?那我能买百八十个沈小侯爷,然后用铜钱活埋。”
“合该挨揍。”顾月霖道,“送礼该送洛儿的心头好,你却只想到了自个儿。这好比是送给大财主一枚铜钱,她不恼才是见了鬼。”
沈星予这才明白错在哪儿,底气不足地道:“我哪儿知道她到底缺什么,就算知道也办不到。”
李进之接道:“想贿赂君大小姐这号人物,贵在心诚。我总说你不接地气儿,你倒是下凡了,却是直接往土里打滚儿,更招人烦。”
两个人都为自己撑腰,君若喜上眉梢。在竹园的时间短暂,她却能时时感受到家的温暖。
沈星予彻底服软,想一想,颓然道:“得了,最好的礼物便是不夺她所爱,耐心等一段日子。”
等她看完之后,再等李进之看完,他认了,遵循先来后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