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姐亲手做好的那些衣物鞋袜,有一大包袱,我送孩子的时候带上了,她们也收下了。
“孩子的养父母我是知道的,出自书香门第,不显赫,但家境一如寻常官宦门庭,可以给孩子单独请坐馆的先生。
“那个门第的姓氏我真的忘了,但我知道孩子养母的陪嫁宅子在何处,离我家只有一里多路。
“送孩子去的那天,我给孩子的养母请过安,她那时也是大腹便便,给了我五十两封口钱。
“养母打的什么主意,我大致猜得出,当时反倒更心安,因为一心要儿子的人,没道理不希望母凭子贵的好光景。”
顾月霖始终安安静静地聆听,敛目看着手中的玉坠。
路四家的讲述告一段落,他没有任何反应。
路四家的向上磕头,“公子,我所知的就是这些,句句属实,当初那个大夫、四个仆妇,我也可以帮您找到,在当时,我们是相互监督的情形。
“至于那一千两银子,那年我买了一个小庄子,现在只有更值钱,我可以还给林小姐的孩子。
“其他的真没什么了,林小姐不喜装扮,寻常只用铜簪竹簪束发,通身一件首饰也无。……”
顾月霖轻轻一笑,“那是你的故人送你的,好生收着就是。”
随即冷静地询问其他枝节,如此事相关的牙行、大夫、仆妇、林氏葬身之处等等。
末了,他问李进之和君若有无遗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