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风疾步而去,旋踵拿回来一叠宣纸,和笔墨纸砚。
纸张上画着不同的女子脸型。
君若一面亲手磨墨,一面询问路四家的五官细节,随后迅速落笔描绘,即刻拿给温氏辨认纠正。
约莫小半个时辰,全然符合温氏记忆的画像跃然纸上。
“是她,就是她。”温氏喃喃地说着,心头已被恐怖感抓牢。
这女魔头简直随时随地准备着找人收拾人,而涉猎的范畴之广效率之快,绝不是年方十五的女孩子该有的。
蒋氏从头看到尾,反应只有目瞪口呆。
她愈发明白那个事实:单凭顾月霖这个朋友,就够她和魏琳伊每天死去活来八十回。
随之发生的是,她有了一种得到解脱、周身轻松的感觉。
女儿就在身边,她不用再牵肠挂肚;
温氏要指证她的事,先前也是她提心吊胆的,今日证明真的无人在意;
往后每日自有人给她安排事由,不用再呆坐着纠结那些有的没的。
她觉得付出体力换取温饱的日子也不错。从前定会嗤之以鼻,如今却是真的这么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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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月霖和李进之下着棋,喝着酒,并给君若留了观棋的软垫和一个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