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若唤晓风把母女两个带回来,说了玉坠的事,“现在何处?”
蒋氏转头看魏琳伊,却是刚有那个举动便按捺下,垂首不语。
魏琳伊咬了咬唇,也低垂着头。
君若轻描淡写地道:“洗衣浆裳是太享受了,就该让你们每日穿着夏衣,在风口供人观瞻。”
那情形,一想就觉得冷得要命。蒋氏对魏琳伊微声道:“在何处?说实话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君若语气冷了几分。
蒋氏腿肚子直转筋,还是没吭声。
君若锋利的视线笔直地刺向魏琳伊。
“在、在我这儿。”魏琳伊抬手,从颈间取下吊坠。
晓风拿过,交给君若。
君若沉了沉,见魏琳伊又开始低着头咬嘴唇,没了下文,火气就上来了,“掌嘴!”
“是!”
蒋氏面色惨白,随着掌掴的声响,肩膀一耸一耸的,倒真识相了,没言语。等到魏琳伊挨完耳刮子,她才上前半步,欠身道:
“错全在我,曾经起过探究玉坠来历的心思,又不放心经别人的手,便拿给琳伊,让她想想法子。……”
君若却打断她:“随后的事,让魏二小姐说。”
魏琳伊再一次被打老实了,顶着当下便已红肿起来嘴角沁血不止的脸,拖着哭腔道:“我查不出来历,却非常喜爱那吊坠的成色,起了贪念,谎称遗失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