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子的事,你我明明是一拍即合,要不是你方方面面相助,我怎么算计得了魏夫人?再如何,我在魏府也只是个妾室,没人与我内外联手,刚有眉目便会被察觉,真当魏家的人是傻子不成?”
到此刻,蒋氏已经明白温氏的意图,反倒放下心来。
温氏不想一个人承担谋害魏夫人及其孩子、改变顾月霖命途的罪名,要拉蒋氏下水。
却是不知,魏琳琅和顾月霖打一开始就不认为她无辜,她何须用人往下拽,早已在水深火热之中。
只要温氏不空口白牙地编排罪名,蒋氏打算一直做哑巴。她已经没胆子再计较什么,也没力气与人计较长短。
温氏瞧着蒋氏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,愈发气恼,“你怎么不说话?让仆妇把我编排成妒妇毒妇疯子的胆子去哪儿了?事发那晚,要不是你事先派人传信给我,我怎么会把魏夫人哄骗过去?事后要不是你求双亲帮忙,怎么能遮掩下来,以至于魏家被蒙蔽多年?”
蒋氏闭了闭眼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那件事把双亲气得不轻,可木已成舟,拆穿的话等于将她推入深渊,只好帮她善后,对顾家魏家两头撒谎。
从那之后,对她的态度愈来愈冷淡,碍于只她一个亲生孩子,没在明面上发落。父亲病故前,选了个同宗的蒋家子弟为嗣子,继承他这一脉的产业,留给她的只有一句话:好自为之。
“温姨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君若和声道,“你们沆瀣一气的事实,还需要你们特地招认?”这女人也太小看月霖哥哥和魏琳琅了。
温氏哽住。
蒋氏不大灵光的脑子在此刻转了转,意识到了些什么,低声道:“魏大小姐本就视我为杀母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