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若见温氏大概说不出有价值的八卦,对她循循善诱:“当年你从何处找的备用的婴儿?”
“坊间有专门筹集紫河车的人,听说那东西养颜滋补有奇效,一些富贵门庭中的女子常用。做那种生意的人,不难知晓很多人家的家境,孩子生下来若是不要,他们也能搭桥牵线。”
他奶奶的,居然还有这种行当。君若在心里骂了一句,问:“你识得那种人?”
“是我以前一个丫鬟识得。”
“带母女两个到外面等等。”君若吩咐晓风,等人走了,又道,“你见到我,最先该说的是什么,应该心里有数。”
温氏本以为,蒋氏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自己身上,因而怒火中烧。至于蒋氏目前的处境,她相信就是杨柳所说的那样,死觅活惹得顾月霖震怒而已。
眼下看来,以为的也是自己以为的,顾月霖、魏琳琅根本不在乎谁的罪责更大,眼前这女魔头更不在乎。换句话说,只要参与其中的,罪过不相伯仲。
她忙道:“我知道。事发前,我准备了两个婴儿,让下人从一个产婆手里买的,一男一女,共花了二十两银子。两个婴儿生下来都有些孱弱,可也只能找这样的,生下来就白白胖胖的,不合情理。”
“考虑得真周到,难为你了。”君若眸子眯了眯,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像足了蓄势待发的小老虎。
温氏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原想说些认罪的话,却明白在这种人面前纯属多余,便只说该招认的:“后来那个女婴没用上,让那产婆带走了。至于男婴,便是顾公子,他的身世我真的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