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若不以为意。
顾月霖莞尔一笑。
晚间,三个人滴酒未沾,围坐在一起大快朵颐。现在还没到纵容恣意的光景。
用过饭,喝茶时,常思进来找李进之,通禀镖局的事。
事情比较麻烦,李进之告辞回房处理。
君若没动,忽闪着漂亮的眼眸,道:“哥,我对李家那厮有所改观,你自是早已看出来。”
顾月霖颔首。
“我爹跟我念叨过他一些事,我却不知真假,你能不能与我说说?”
顾月霖反问:“在你本心看来,你跟进之当真结怨的话,结果会怎样?”
君若沉思片刻,非常客观地道:“自然早已成了死敌。但他总让着我,我早瞧出来了,行事自然不好亮出全部家底。真要对局的话,他与我势均力敌,我对他有几分钦佩。毕竟,君家最不缺钱,而钱能买到的东西太多,他手里的东西,却不是钱能买到的。”
顾月霖一如以前,没掩饰眼中的欣赏,“进之是把你当晚辈、小孩子,不想落得个欺负人的名声。我跟星予要不是确信这一点,早想方设法劝你别跟他唱对台戏了。李进之可是实实在在的猛人狠人,你别看他手里有什么,他真仇视谁的时候,谁被他送进死局的手段,绝不是谁可预料。”
君若缓缓地点头,轻声问:“是不是因为,他凭一己之力,毁了李家满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