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妈妈板了脸,“把手脸洗干净!莫不是真当自己掉的是金豆子?你不嫌脏,别人可嫌弃得紧。”
魏琳伊只好照做。
蒋氏泪水涟涟。
尧妈妈理都不理她。
魏琳伊正分着豆子,魏家已送她平时所需的东西过来,装满了四辆马车,以粮食食材居多,而且,魏阁老策马跟了过来。
顾月霖将人迎到书房。
一进门,魏阁老便遣了随从,郑重地拱手一礼,“近来诸事,尤其今日次女找上门来出丑,皆因我治家不严,起了糊涂心思所至,望公子海涵。”
顾月霖倒是没想到,当朝首辅这么拉得下脸,当即悠然一笑,“阁老言重了。”说着以手势请他落座,又道,“听闻阁老喜喝明后龙井?”
“定是琳琅说的,”魏阁老是全然不跟他见外的做派,笑问,“公子呢?”
“我不善品茶,寻常用来提神而已,手边有茶即可。”顾月霖示意辛夷去准备茶点。
魏阁老笑容和蔼,“琳琅得了公子给的单子,视若珍宝,我来之前,正底气十足地整治长期哄骗她的管事呢。”
在官场上的魏阁老,从无待人没架子的传闻,这会儿不论是私下里当真随和,还是做样子,到这地步已属难得。再怎么着,说起来都是他顾月霖顺势把魏二小姐扣下来做了人质,不讲情面在先。
思及此,顾月霖笑容里有了几分真挚,“近来清闲,专心打理家中琐事,若能帮到令嫒,是我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