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页

酒和干果,闲来都可以用来解闷儿;

胭脂头饰仆妇可用,顾月霖命尧妈妈、赵妈妈、木静萱、巧娘管着,今日分发下去一部分,往后用来打赏;

烛火是必需品,香料瓷器也都能用到实处,便全存到大库房,哪里需要便去领取。

顾月霖和五位掌柜说了一阵子话,亲自叮嘱他们一些事,随即免了他们去内宅请安,唤他们各自到账房领一百两银子,胭脂头饰铺子成本和价格高不少,多领一百六十两。

他不想铺子因为周转不开,连带影响给他们供货的人,便当是竹园买的,只管走明账,富余出来的银钱则是长房给几人的贴补,要求他们务必照顾好家眷和伙计,不够了只管来找他接济。

五个人千恩万谢而去。

内宅里,上到管事,下到小丫鬟粗使婆子,都因新得的胭脂水粉雀跃不已,捧着胭脂、眉黛、香粉、口脂、绢花、头绳、竹簪、铜簪……笑逐颜开。

以泪洗面的,只有蒋氏和魏琳伊。

蒋氏终归占着主母的身份地位,尧妈妈不好把她如何,见她说话不成体统,直接用帕子塞住嘴,五花大绑到椅子上,瞧着人收拾魏琳伊。

魏琳伊说话总离不开顾月霖、结亲,她可以没皮没脸,顾月霖的名声却是竹园的人齐心维护的,尧妈妈动了真气,毫不手软地给了她一通耳刮子,直到把人打得再不敢吭声。

蒋氏不断挣扎着,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,全属徒劳。

尧妈妈命小丫鬟去借了五斤黄豆、五斤黑豆,找来一个面盆,将两种豆子一股脑倒进去,搅和均匀,冷冷笑道:

“想来魏二小姐已做惯抄经书的事,明显不管用,那就试试我这种法子,豆子重新分好了,心大抵也就静下来了。丑话说在前头,你要是敢用东西撒气,哪怕短缺一两,便到地窖反思过错。”

魏琳伊抻了一会儿,自知没有选择的余地,抹着泪到面盆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