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翡把顾月霖的态度如实相告。
“没事,我跟太太说。”尧妈妈给她一个安抚的笑,步调沉稳地进屋去。
外书房那边,君若权当无事发生,递上一张礼单:“我爹跟李进之喝酒那次,李进之说你作过一幅字画,赞不绝口,我爹就惦记上了,能不能借给我爹和我鉴赏一番?”
顾月霖汗颜,“进之跟我交情不错,说话时自然捧着我,做不得数。”
“不管,你就说吧,借不借?”君若不满地看着他,“说起来,咱哥儿俩认识这么久了,你好意思让我空手而回?我可是专程为这事儿来的。”
顾月霖哈哈地笑,“借什么借,白送。”
“诶呀,真的?”君若眼中迸射出惊喜的光芒。
“废话。”顾月霖起身到书柜中找出那幅字画,“进之也就看过这一幅。”
“那就是说,还有很多更好的?”君若说着话,将画轴拿到手里,怕他反悔夺回去似的。
“还有一些,好不好不知道,原本这一幅就不怎么样。”
“胡扯。”
顾月霖想想,又取出一幅松鹤图,“这幅我尚算满意,送给令尊。”
君若一张小脸儿笑得宛若夏花。
顾月霖指一指礼单,“送了我什么?”
君若道:“一些皮子、靴子、荷包。我是想着,你连茶酒的事都要劳心,其他事情大概也一样。
“皮子就不说了,用处多得很;靴子是我问过星予哥哥,从针线房选了几双,身边的好友、顶尖的护卫穿的靴子,自来是除了尺寸都与我一样;荷包是寻常打赏所需,我这几年都住在京城,针线房没事就做,常备着几百个,这回拨了三百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