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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月霖失笑,心想论过日子,真就是男女有别。只说皮子、荷包,他目前真没想到。

“带礼品的马车在后头,多了少了你都不准介怀。”

顾月霖反倒细看了看礼单,挑眉,“哪有这么写礼单的?”

她只列出了茶,酒,皮子,靴子,荷包,数量种类品相一概欠奉。

“杂七杂八的记不住。”君若捧着茶盏,振振有词,“妹妹给哥哥的东西罢了,其实连这单子都多余。你别多想,皮子又不贵。”

“市价多少?”

“又考我,”君若笑眯眯的,“各类牛皮一张五钱银子上下,生牛皮便宜些,一张三百六七十文;山羊皮和黄绵羊皮一张二钱银子;白硝鹿皮、鹿皮条四百八十文;白硝獐皮两百五十文;麂皮四百五十文。什么狗皮马皮的我没问,瞧着就不舒坦。”

顾月霖少不得夸她:“真是天生治家做生意的料。”

寻常门第中的男子、当家主母大多和他以前一样,看账本的目的只是弄清楚人情往来的规格,核对开销的数额有无差错,哪里会留心价钱,遑论随时报出价格。

君若明眸眯成了弯月,“身手也过得去吧?”

“很过得去,习武的好苗子。”顾月霖笑道,“这么喜欢人夸你?”

“是啊,越混人缘儿越差,回到家没一个说我好话的。”

“反正你又不在乎。”

“反正有我家月霖哥哥夸着。”君若眉飞色舞的,又连喝了两口茶。

顾月霖给她续茶,“怎么好像很渴的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