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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汉回过神来,却将酒壶重重放下,指了指,“拿你个头!想打人家闷棍?我瞧着你是嫌命太长!”

同桌的人仔细瞧着酒壶,片刻后齐齐变色——

壶嘴顶端看起来已粘合在一起。

能做到这一点的,赌场里一划拉一把,但能如少年那样轻而易举的,便所剩无几。

“难道是江湖中哪位高人的传人?”有人猜测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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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长乐坊,顾月霖去了下榻的客栈。

选的两间上房相邻,伙计殷勤地送来净面的热水,告诉顾月霖,住另一间房的两位小哥已歇下,又说这里十二时辰供奉饭菜和陈年好酒,要不要来点儿。

该是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了。顾月霖颔首微笑,“来些下酒菜,一壶竹叶青。”

伙计应声而去,过了一阵子,送来四样小菜和酒壶杯盏。

顾月霖随手给了他一块五钱左右的碎银子。

伙计反复道谢,随即退出去,带好房门。

顾月霖取出银钱清点。

带了五百两到赌坊,现在数额增加到四千二百两八十七两。

说起来,他从不是什么书呆子好孩子,如酒、赌都早早染指,只是没瘾,轻易不碰。

他听人说过,越是拮据的时候越不能赌,更别妄想靠赌改变财运不济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