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页

玩法从大牌九转为小牌九,少年手边的银钱越积越多,赢了千余两。

除了两次大牌九与庄家和局,他就没输过。

同一桌的赌客逐渐有了相同的认知,少年绝对出千了,因而每每死盯着他看牌的手。

乌沉沉的骨牌映衬下,手更显得莹白如玉,手指修长,骨节清晰。和他那张脸一样,漂亮得过了分。

——除此之外,赌客无任何发现。

有人一直输,不免输的心浮气躁,索性吆喝着来场痛快的,玩儿骰子,赌大小。

少年无所谓,只说闲工夫不多,喝完手边的酒就得走。

骰子竹筒一次一换,可那些骰子就像是听话的木偶,点数无一不让少年成为赢家。

少年手边的银钱更多。

酒壶空了,杯中酒已喝尽。

少年没收刚刚一局赢下的二百多两,歉然一笑,“该走了,有缘改日再聚。”

在他对面的彪形大汉执着酒壶走到少年身边,没轻没重地拍一拍他的肩,“酒水不分家,喝我的也一样,难得这样尽兴,公子不妨多留一阵。”说着,酒壶倾斜,要倒酒入杯。

少年很是随意地一挡,笑容温然,“你也没酒了,失陪。”

大汉笑道:“别这么生分,这人不就是一回生二回熟,这杯酒是我请你的,好歹给个面子……”边说边倒酒,酒是一滴没倒出来,他语声和手却突然顿住。

少年收起面前银钱,从容起身,悠然离开。

赌徒之间也有赌出些许交情的,便有人低声对瞅着酒壶愣神的大汉道:“中邪了?回神了。嗳,瞧那小子生得比美人还美,又细皮嫩肉的,一准儿是哪个高门的公子哥儿,不如抓紧跟上去打闷棍,把输的拿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