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月霖忽地岔开话题:“魏二小姐今年多大?”
“十六岁……比您晚一天出生。去年春日,魏二小姐的及笄礼很是隆重,下人们议论了一阵。”
孩子落地相隔一刻,日期上都可以相隔一天,顾月霖是夜间出生,“魏二小姐很得魏阁老宠爱?”
“并不是。魏大小姐今年十九,三年前在两广出嫁,两年前大归,回娘家后主持中馈,这两年总有姐妹两个不合的传闻,人前倒是看不出什么。”
“难道不是一母同胞?”
“是一母同胞,魏夫人生二小姐时血崩,十多天后去世的。”
“太太和魏夫人可相识?又或者,魏家女眷之中,可有太太的旧相识?”
赵妈妈心头突地一跳。怎么这就问到了这一节?
不说实话,她大概得横着出去,说出实话,他定会察觉到她仍有保留。
顾月霖和声道:“以你的身份、位置,主动前来告知我这么多,已是递了投名状,有些事你不便说,我理解,可我已问了,你又有何遮掩的必要?”
他在猜测的事,兴许她早已笃定,只是不敢在言语间触及罢了。
赵妈妈想的则是,自己怀疑数年却没胆子确定的事,兴许他已笃定,的确再没有欲盖弥彰的必要。于是,她点头,“有。魏阁老有两房妾室,其中一位温氏是太太的手帕交。至于魏夫人,祖籍金陵,与太太至多在蒋家碰过面,在世时与顾家女眷从无往来。”
“温氏可还活着?是不是出自我外祖父比邻而居的温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