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月霖用下巴点了点赵妈妈,“掌嘴。”
辛夷没有丝毫迟疑,走过去挥出手,给了赵妈妈正反两记耳光。
赵妈妈被抽得歪倒在地,嘴角沁出了血。狼狈地爬起来,再也不敢吭声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!?”蒋氏惊怒交加,逼视着顾月霖。
“无事生非的东西,打死都不冤。”顾月霖语带不屑,转头吩咐木静萱,“木管事,你说来听听。”
木静萱屈膝行礼,恭声道:“回少爷的话,燕窝八钱银子一斤,可以存放三二年,奴婢买了五十斤;
“鲍鱼三钱银子一斤,买了一百斤,一部分用冰保存到过完冬日,余下的由刘管事做成干的,可存数月;
“大虾都是将近一尺来长,一两银子一只,买了三十只。
“奴婢和刘管事在同一家铺子买的,不知是否妥当,和掌柜的说好了,若您觉着不妥,可以调换。”
顾月霖颔首微笑,问蒋氏:“您觉得是否妥当?”
蒋氏不说话,面色青红不定。
顾月霖吩咐木静萱:“把你和刘管事的衡量告诉太太。”
木静萱称是,低眉敛目,道:“燕窝可每日食用,但不宜多,买的其实很多,好在可以长久放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