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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鲍鱼两只约莫一斤,三两日用一次为宜,买的也有富余。

“大虾来讲,打算的是一个月上桌五六次。”

顾月霖目露赞许,“我没想的这么细致,要你们照着一百两银子花,而你们办的甚是妥当。”说着话,取出两块碎银子,信手抛出去,“接着,给你和刘槐的。”

木静萱自然而然地接住银子,行礼道谢。

顾月霖一笑,“上好靴子的价格,你可知晓?”

木静萱道:“据奴婢所知,一双七钱银子。”

“买十七双,我和书房的四名小厮,随景天回来的十二个人,每人一双。”

“奴婢记下了,迟一些便问明各人尺寸,进城采买。”

“还有什么短缺的,你只管采买,报到账房支取银钱。去忙吧。”

“是!”木静萱再次行礼,脚步轻快地出门去。

辛夷得了顾月霖的示意,乐滋滋跟出去。

他得告诉木静萱,少爷和他们四个小厮的靴子尺寸。

对习武之人来讲,靴子好坏的问题更不容忽视,大多宁可用价贵的袍子斗篷换一双穿着舒适的靴子。

书房里的顾月霖正睨着蒋氏。

他从没想过,有朝一日,自己会看不起自己的生身母亲。

“毋庸置疑,您最擅长的是受窝囊气,不是找茬生事的料。说来听听,到底为什么?”

听到儿子含讥带嘲的淡声质问,蒋氏面孔涨得通红,怒道:“我要你当家做主,却不是这个情形!所有旧人你都不给好脸色,所有新人都是你找来的,那我算什么?摆设?”

顾月霖和声道:“我不想将您当摆设,我希望您能吩咐旧人提前晾晒库房里的被褥,您没有;我希望您和我的身份不颠倒,不需我衡量张罗短缺之物。您做到了哪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