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通道连接的房间全部打开,行走时不需再做耽搁。
顾月霖在相邻的房间里转了一圈,找到两个鸡毛掸子、几方帕子,仔仔细细地将书房陈设上的灰尘拭去,擦拭一番。
顾月霖擦净手,将所有书柜上的锁打开。
蒋昭的藏书种类可谓面面俱到,顾月霖能想到的都有对应的书籍,不曾涉猎不感兴趣的学问著作也不少。
顾月霖要找的是医书,也找到了。停留的时间已经很久,估摸着快天亮了,他强按下贪恋之情,选了几册医书回到上面。
窗外,晨曦初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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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间,神采飞扬的顾月霖到正房请安用饭。
蒋氏明显也是整夜未眠,形容与儿子完全相反,容颜憔悴,表情晦暗。
用过早饭,漱了口,蒋氏说:“内宅的人你也让景天找吧,省得日后不放心。”
顾月霖笑笑地看她一眼,“行啊。横竖您手里堪用的人不少,譬如身手不错的,譬如私自拆信的,譬如嘴巴一张就能多出亲戚的。”
蒋氏面容僵住,侍立一旁的赵妈妈面露惊惶,后退了一小步。
顾月霖道:“他们服侍您多年,我无以为报,眼下能给的不过是一份清闲,再有什么事,我不再烦劳他们。”语毕告辞回了外书房。
他觉出蹊跷,母亲给的不是解释,反倒来这一出,怎么想的?
置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