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这倒是沈星予从不知情更没想到的。
“皇上生平一大恨事,便是没得到蒋昭襄助。”沈瓒不知想到了什么,微笑起来,“皇上还是储君的时候,蒋昭辞官致仕,皇上拼了命地阻拦,也没拦下。蒋昭跟他说,您会有惊无险地继承大统,在位时长三十六年。”
沈星予颈子一梗。
皇帝一般都是难违天命见阎王的时候才会离开宝座,蒋昭这摆明了是早早给皇帝算了寿数。
沈瓒笑意略略加深,“有几年皇上每逢年节就会叹气,说又实打实地没了一年寿命,把不知原委的宫人吓得什么似的。”
沈星予莞尔。
“得了闲再跟你说那位奇才的事。你到底想说什么?这给你带的,扯出去八十里远。”
沈星予敛容正色,“最近月霖所经历的那些事,早有人给过警示了。他高堂收到一封落款是蒋家前人的信件,信中说了她与月霖今明两年要遇到的大事,到如今,自此番回京到端王之死,桩桩件件无不应验。”
沈瓒动容,“竟有这种奇事?你说是不是蒋昭或他至交所为?他自名动天下到辞世,所遇奇人高人数不胜数,有窥探到天机的不在话下。”
沈星予很想承认,但临时换路数多有不便,故意拧了眉,“您怎么就跟蒋昭干上了?提到个蒋家就没完没了地说他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那人有多玄乎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,”沈星予陪着笑,“甭管您怎么猜测,先听我说完行不行?最要紧的大事我还没说呢。”
“成成成,你说。”沈瓒放在何处都不是好相与的人,这一辈子的好脾气都给这个儿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