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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老爷说:“二哥,不是我说你,三十好几的人了,怎么会被个晚辈拿捏住?他哪儿有出面撑腰的亲戚?交情好的同窗更是胡说八道,你什么时候见过勋贵子弟来家里串过门?居然被他唬住了,说你什么才好?”

二老爷拧了眉。

四老爷不赞同地摇摇头,“京城的确有勋贵子弟在那间书院求学,出身好,又一心向学,这种人怎么肯踏进顾家的门?看我们掐架的笑话不成?人家就算有心来,月霖也不会请。依我说,就该等明年乡试放榜后再决定长房去留,着急来那么一出实在多余。”

“你少马后炮!”三老爷瞪了四老爷一眼,“那小子越大越瞧不起我们,就算金榜题名,也断不肯给我们半分好处。”

二老爷道:“可是老四说的也有在理之处,月霖若是顾着情面留在府中,到底是跟我们清算旧账,还是光耀门楣,谁说得准?”

三老爷语气加重:“算什么旧账?跟着再嫁的亲娘过了多年又认祖归宗的少见么?文人的计较是我们能懂的?”

二老爷也没好气了,“你也说了,那是人家亲娘又嫁了,长房情形跟那些一样?”

这边争论着,有管事满脸忐忑地进门来禀:“长兴侯世子来见三位老爷,瞧着似乎来意不善。”

三兄弟心头俱是突地一跳,难道那位世子爷就是顾月霖所说的同窗好友?

再不想见,也不敢失礼于那般贵客,三个人相形迎出去。

沈星予一扫先前的飞扬跳脱,神色冷峻,全无寒暄的耐心,“找个地方说话。”

三兄弟忙把他请到外书房。

落座后,沈星予开门见山:“顾家门里的事,我和爹娘听了不少,今儿是奉双亲之命走这一趟。哪个牛鼻子老道看的劳什子的风水?你们把他拎过来,我也瞧瞧他信口胡诌的嘴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