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润不知道宗主的吐槽,一把将令牌毁掉,随后想要将玻璃瓶中的心头血取出来。
哪知玻璃瓶,突然疯狂挣扎飞出太润的手中,跃入空中,摇身一变一个英俊的男子虚影出现。
“太润,你做事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计较后果呢!”
“狗贼你来的正好,十几万年前的账,我们也该算一算了。”
“别急,你我还不到相见的时候,你且再忍耐忍耐吧。”
麻麻呀,这狗子说话的语气怎么感觉像对分别已久的恋人说的一样。
他俩明眼人一看就是有仇啊,怎么能够睁着眼睛说瞎话的?
看把太润给气的。
“你给我去死!”
太润花式挥舞着,白玉兰花簪,一波波攻击朝着空中的虚影而去。
然虚影动也没有动一下。
似笑非笑的看着太润。
“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厉害。”
话落,就见那些金色的血液,疯狂的蠕动,将白玉兰花簪打出的攻击吸收掉,过程快得不可思议。
太润,不信这个邪。
继续挥动着白玉兰花簪,然而没有任何卵用。
“呵呵,看着你的东西,你的血,保护着仇人滋味如何?
是不是很愤怒,很想要将我除之而后快?
是不是很后悔当年那个相信我的自己?
其实别说你,见识过这血液的威力以后,我也挺后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