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润还没有说话,天剑宗宗主连忙插话继续嘲讽。
“哈哈哈,你家老祖宗的生死都捏在本尊手中,她当然不敢,你信不信,我现在让她将衣服脱光光当着你们的伺候我,她也不敢有丝毫反对。”
“~。+&¥……”长老们口吐芬芳。
“骂吧,现在骂的有多狠,等会儿就能让你们死的有多惨。”
太润被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气笑了,语气玩味的道。
“你真以为胜券在握了吗?”
“不然呢,难不成你还有翻身的可能?
你怕不是在痴人说梦,认命吧,其实当我的小妾也没什么不好,我可比我家老祖宗会疼人,更不会算计身边的小美人儿!
只要你好好的跟着我,说不定我还能让你生下我的小孩,继承我的家业!”
woc,听到这里傅雅的拳头都硬了,太润要是再不动手教训这个傻叉,她要动手了。
“呵,你那点家业本尊徒手可灭!死吧!”
太润拔出白玉兰花簪,法术瞬间与其融合在一起,向前狠狠一挥,一道恐怖的攻击朝着天剑宗一行人而去。
看着这恐怖的攻击,天剑宗宗主吃惊,女人真的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吗?
明知道没有任何胜算,还要自寻死路?
他迅速的往后面退,口中催动着秘术,想要将瓶中血液激活。
然而同为大乘期修士的他,速度根本比不上太润,一个不查直接被腰斩成了两半,死得不能再死。
同时被腰斩的还有同来的天剑宗长老们。
太润收回不染一丝血迹的白玉兰花簪,一边将令牌与玻璃瓶,吸入手中。一边弹出一朵火焰,将这些尸体全部烧尽。
宗主咽了咽口水,暗道。
“你祖宗就是你祖宗,任由你如何蹦达,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