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人提溜起来倒挂在树上,给其把脉,五脏六腑都是伤,内力全无,身体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,很巧的是,内外伤的那么重,没有一处伤到经脉以及根骨之上。
也就是说,看起来伤的十分重,但只要养好,一点也不影响他练武。
因为她不按套路出牌,没有搭理他,才导致他伤势越来越重,伤口因为没有得到治疗多处发炎导致高热。
罢了,既然一定要让她治疗,她满足就是。
她拿出一套银针,将银针放入一种无色透明的液体中浸泡一会儿,然后将银针插入薛思白的各处要穴之上。
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从薛思白的嘴里发出,傅雅听得心烦,随意弄了一坨泥巴塞入他的嘴里,惨叫声渐渐消失,变成呜咽。
她继续摆弄着银针,不一会儿薛思白浑身上下都被插满银针,很快薛思白的冷汗直冒,风一吹,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,但脸色却恢复正常。
傅雅看着悠悠转醒,眼神有些许变化的薛思白,冷冷的道。
“没用的东西,又浪费本小姐的药材,你的卖身年限得再加十年,清楚了吗?”
薛思白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傅雅,没有说话。
傅雅捡起两颗石子打在那双眼睛上。
“招子放干净点,再用那恶心的眼神看本小姐,你就去死吧。”
薛思白被眼部的痛楚唤醒,打断了淫邪的思想,内心却暗暗发誓,一定要将这女人搞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