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时间很快过去。

傅雅将薛思白打发到柴房,便不再管他。

薛思白见傅雅终于肯放过他,让他休息一会儿,便老老实实回到柴房,坐在厚厚的茅草上,靠在角落闭目养神,可是肚子一直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,浑身又疼,弄得他无法入睡。

到半夜的时候,浑身烫的不行,整个人烧得浑浑噩噩的。

次日。

傅雅醒来,一脚将柴房踢开,一鞭子抽在薛思白的身上。

“狗东西,这么晚还没有做好饭,是想饿死本小姐吗,赶紧滚起来做饭。”

薛思白迷迷糊糊醒来,浑身没有力气,连忙道,“姑娘,奴才实在不舒服,能不能休息一日。”

傅雅继续挥舞鞭子,骂道,“好你个狗东西,刚来一天,就想耍懒骨头。”

“没有,奴才没有。”

“少狡辩,你要实在不想报答本小姐也行,留下双手,自戳双目,滚出绝情谷。”

薛思白一听要赶他走,瞬间清醒几分,“姑娘,你别赶奴才走,奴才这就起来做饭。”

傅雅一鞭子抽到他的嘴上,他的嘴顿时肿起一个大包,“记住了,叫主人,若是再错,可不是一鞭子的事情。”

“奴才一定谨记。”

“赶紧滚吧。”

傅雅看着一听要被赶走,马上换了一张嘴脸的薛思白,这模样哪里是什么意外来到绝情谷呀,明显就是冲着绝情谷来得。

只是绝情谷的人向来低调,没有必要的事情很少出谷,从不招惹是非,又是谁要打这里的主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