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房的白氏看着婆婆,吃力的搬出一个箱子,里面堆满成色极好的玉佩。
双眼放光,我的老天爷啊,这要不是二哥说出来,他们怎么会想到,两个老东西手里,放着这么好的东西。
啧啧啧,真是抱着金山银山不用,白白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。
这还多亏了二哥被骗,不然怎么会牵扯出这些事情来。
呵呵,不费吹灰之力就分了家。
亏得她以前,还到处说公婆好相处,不为难儿媳妇呢。
原来是心里有愧啊,呵呵,她就说嘛,这婆媳本来就是天敌,无缘无故的对你好,那不是有目的,就是做了亏心事儿心虚。
哼,两个老东西,偏心偏到胳肢窝,以后休想拿他们家的孝敬钱。
兄弟几人将分得的一大堆玉佩放好,就请来族长、村长,写好分家文书,几人跟着族长去县衙里,更改好户籍,几趟跑下来,办好后已经天黑。
回家的路不好走,只能到谢玉骞的私塾里歇一晚上,第二天一早才回到家。
分家后的日子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毕竟他们家,请了厨娘和做粗活的,厨娘很早就做好早食,他们和祖父祖母早早吃过饭,各房才起来做饭。
二房因为宋盼弟瘫痪在床,需要人照顾,谢玉州是个男人,是什么都不会管的,谢雪颜要绣花不做粗活,这些活就全落到谢雪灵身上。
她甚至比以前还累,以前好歹有宋盼弟呢,她就打打下手,洗他们一家的衣服。
要是遇上大房的回来,更是什么都不用做。
她怎么觉得搞了宋盼弟,除了不挨打之外,根本没有是什么实质性的改变。
何况分家后,她爹分到不少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