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些不受宠的,做什么,你都觉得不顺眼。”谢玉州忍不住补刀。
“培养你们?还要怎么培养?
你那儿子跟着老大学认字,是谁说辛苦,说儿子还小,拦着不让的,生生让孩子错过了上学的年龄。
是谁,说下地辛苦,想找个活干。
又是谁舍下面子,去求了张老过来,教你打算盘的,让你找了个酒楼的活计谋生”
“娘,我们几个辛苦做工让大哥考上秀才,他帮一下我们怎么了,这都是我们应得的。
怎么到了娘的嘴里,我们几个都不配过上好日子的样子。”
“既然娘觉得儿子们不配过好日子,就分家好了。反正就算大哥考上举人,侄子考上秀才。我们这些穷亲戚也沾不了半点光。”老三谢玉耀索性说出自己的目的。
姜氏气急,“你个混账,看老娘不打死你。”
“娘,儿子说的都是事实而已,你说不过,怎么还动上手了。
是想打死儿子,好让大哥一个人继承财产吗?”
“就是啊,娘,那么大一箱子玉佩,你不会打算只留给你的宝贝大儿子吧。
要是这样的话,儿子可不依啊。
你们要是给不了我们公平,相信族长会给我们讨一个公道的。”谢玉州赶忙插话,反正都撕破脸,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。
谢正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们真的打算分家?要知道松哥未来前途不可限量,有这么个弟弟,你的儿女们,也好说亲不是?”
“爹,你怎么还拿这些话哄我们。都这么多年过去,我们也算看透了。
这东西啊,要抓在自己手里才是自己的,指望别人,还不如指望自己。
我们怕是沾不了大哥家的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