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这个,谢玉州就生气。

他这爹娘太自私,家里藏了老大一箱子的值钱玩意儿,抱着不撒手,舍不得拿出来给儿孙用。

没看见他们生活那么艰苦,他怎么会有这么自私的爹娘。

不就偷拿几个玉佩,换几千两银子花而已,能有什么影响,还审问起他来,实在过分。

同样都是爹娘的儿子,他也是有份的,凭什么不能花。

想到这里,他的那股子心虚消失不见,理直气壮地道。

“娘,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,我拿自家的东西,有什么不对。”

“那是你大哥的东西,你不打一声招呼就拿走,你还有理了不成?”

“什么大哥的东西,这是公中的东西,也有我的一份,为什么不能花,你为什么这么偏心。”

谢正信和姜氏,被谢玉州通红的双眼,吓了一跳。

他们都没有错过,老二眼中一闪而逝的恨意。

他们虽然不喜这个表面老实内里心眼儿不少的儿子,可从来没有亏待过他,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,心中也有些怒气,语气不是很好。

“老二,谁都可以说我们偏心,唯独你不行。”

“我为什么不行,你们自己行事不正,当儿子的还不能说了吗?”

姜氏冷笑出声,“老娘倒是想知道,老娘哪里行事不正,哪里亏待了你。”

“你们从小偏心,只疼爱你的大儿子。

你大儿子要啥有啥,一大家子咬着牙送他去念书,他却拿着一家子的心血,吃喝玩乐,买大房子住。

你看看,你睁眼看看,他们大房的人穿着崭新厚厚的冬衣,再看看我的女儿穿着发霉的旧棉花做的冬衣。

还不能说明你的偏心吗?不要说我,就连三弟,五弟都有意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