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玉州,你这个没良心的,你给我回来,呜呜呜呜……”

“老二家的,这大过年的你又闹什么幺蛾子,赶紧起来。”

姜氏没想到这老二家的,连过年都不消停,好好的日子,又开始作妖,心累啊。

宋盼弟却没有看出来姜氏的不高兴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
“娘,你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
“有什么话先把衣服换了再说,免得病了,吃亏的是你自个儿。”

“可是我起不来,我的腿好痛啊。”

张荷让大田家的,将宋盼弟从水沟里拉起来,背回去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又让人去请大夫,这大过年的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走这一趟。

“好了,说吧,又有什么事儿。”

“娘,不是我,是相公。

他好绝情,好歹十几年的夫妻啊,我从14岁嫁给她,为她生了5个孩子,这不看僧面看佛面,怎么会这样对我啊。”

宋盼弟见她停下来,也没有人追问,只得硬着头皮,继续说。

“他居然在外面有人了,呜呜呜……

大过年的,就要出去看那狐狸精,还将家里的银钱拿走了啊。

这丧良心的男人啊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。”

“我多问了几句,他就将我推进水沟里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他的心好狠啊,呜呜呜……”

几个妯娌听她这话,没有一人觉得意外,都觉得果然如此,意料之中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