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同情她,谁让她在夫家脚跟都还没有站稳,一天到晚作妖,不知道笼络住自家男人。
现在事情发生了,知道哭了。
知道找娘给你做主了,你平时不挺横的吗?那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泼辣劲儿哪里去了?
“这老二见天的就在家里待着,哪来的外室?”
宋盼弟见婆婆不相信她,一时怒从心起。
“娘这说的什么话?要不是真有其事儿,我宋盼弟,难不成还抢着当那乌龟王八不成。”
“这老二亲口说的,还是你发现的,外室是谁,住哪里,你可清楚。”
“我,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
宋盼弟一时哑口无言,她哪里知道这些。
“好啊,你这个搅家精,不确定的事情,你就敢闹,也不怕老二被你闹烦了,真休了你。”
宋盼弟心里一凛,她这些年为什么那么闹腾,不就是没有生下儿子,心里虚吗,她虚张声势还不是为了证明她不带怕的,可是她真的不怕吗?
“可是不是外面有人,他大过年的为什么出去,还带着钱。”
“这都是你的猜测,有什么事儿,等老二回来再说吧,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不是。
就算老二真的在外面有人,带回来做个妾,也影响不到你什么。
毕竟你和老二都不小了,33的人都还没有个儿子,以后死了都没有人给摔盆,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祖母啊,你可少说几句吧。
人上辈子,可不仅有儿子摔盆,那下葬的排场可风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