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事也被夺走了,刘母冷冷地看着她,“你虽然户籍还在我们刘家,但大家都知道你不是我亲生女儿,水家也不会要你这个野种当儿媳,你就该识相,乖乖把亲事让给思儿。”
不愿意又如何?
人家也不是来问她意见的!
后来,她境况越来越差。
刘若思进府后,内宅众人都对她印象极佳,从上到下就没有不喜欢她的。
都说她为人和善,没有主子架子。
她对原身也是和颜悦色,从未因原身夺走了她十几年好日子记恨原身。
可她动不动就提在原身家活得多苦,受了怎样的欺凌,身边人心疼她,就加倍给原身脸色看。
尤其原身又犯了次错,她去给刘母请安时,角落里蹿过个人影一盆凉水泼了她满头满身。
她呛得直咳嗽,两只手乱抓,可惜没看清是谁泼她的。
等她缓过气儿来时,却发现面前站着脸色铁青,捂着眼睛的水豁。
水豁气得脸都浑了,“不成体统!你为了引我注意,把婚约抢回去,竟然用这种下流的手段!走,跟我去见刘伯母,我一定让她主持公道!”
他不由分说,扯下旁边屋子的门帘,兜头蒙到原身身上,揪着她去找刘母。
正好屋里刘父也在,刘若思更是早早来给他们请安了。
水豁上去就告状,刘母听了火冒三丈,刘若思又在旁劝解,只是她这劝解把刘母越劝火越大,刘父则是不大管这些事。
他们只顾责骂原身,都等不及让原身把湿衣服换下来。
原身被他们足足骂了一个时辰,生生气晕过去,等醒来衣服都干了。
宁染:……你们话是有多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