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天气不算太凉,但也架不住全身上下都湿透了,凉水顺着脖颈往衣服里淌。

她头有点晕,胸口也有点闷,声音闷在喉咙里,半晌发不出来。

抬眼望去,这是个古香古色的厅堂,上首端坐着一对中年夫妻,打扮很华贵,旁边还坐着一对青年男女,他们身后侍立着几个仆人。

那位青年女子就是最开始说话的“思儿”,中年女子自称她娘,想必他们是一家人了。

这几个人对着宁染都没有好脸色,鄙夷嫌弃,似乎把她当成什么甩不脱的污秽之物。

那个中年男子抹抹胡子,“思儿,你娘说的对,你心善是好事,但不能过犹不及。你如此仁善,遇事都把别人往好处想,以后可怎么管家理事啊!又如何做好人家的当家主母?”

他是男子,想法和女子不同,心疼女儿的心是有,但更多的是担心女儿将来嫁进水家立不起来,被人家嫌弃。

那两家联姻的价值就不大了!

唉,到底从小没在他们身边长大,为人处事就是少历练啊!

刘若思脸色一白,她边上的年轻男子赶紧帮她说话,“宁伯父,思儿就是如此柔弱,才让人怜惜。您放心,我会护着她,不会让她受委屈的。宁染,你我的婚约本就是个错误,所以我劝你本分点,安心接受这个结果,不要再耍不入流的手段了。”

那中年妇人斜了宁染一眼,“婚事本就该是我思儿的,思儿是因为她那个贪心不足的娘才受了这么多苦,她要是还敢妄想思儿的婚事雷都会劈了她!哼,到底是天生的下贱胚子,怎么教都教不过来,只会丢我刘家的人!”

“娘,您别说染妹妹了,当年她也是个孩子,也不能怪到她头上。”

“你呀——”

他们在这里表演骨肉情深,把宁染演出一身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