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馥偷眼看着许二妞扛着锄头走远了,一跃而起,拿着偷偷藏起的几枚铜板迈开大步跑到村口。
他花钱搭上了人家的牛车,往县城里去了。
宁锡在村里时,他拐弯抹角探听出了他们在县里的家宅,一路打听着找过去了。
宁家在县里住的是气派的五进院子,门房也不认识辛馥,不敢冒然让他进去。
就在辛馥急头掰脸要跟门房吵起来时,宁悠正好有事出来,跟他碰了个迎头。
辛馥要下地干活儿,不再穿干净体面的长衫了,脸上皮肤也晒伤了,宁悠一打眼愣没认出他来,还是仔细一端详才发现是他。
辛馥也满是嫉恨地打量宁悠。
宁染给自己人花钱从不吝啬,宁悠如今身穿锦袍,腰间佩玉,看着完全是个富家公子的模样。
就凭宁悠这小子,三字经、千字文都得来回背几个月的货色,要不是帮宁染管着铺子,他凭什么衣着光鲜,装成个体面人。
那些本来都该是宁染的嫁妆,或者宁染嫁给他后赚来的钱财,宁锡和宁悠都是占了他的便宜。
他们是看宁染能赚钱了,才不肯把她嫁给自己,好享用宁染赚来的银钱。
可笑宁染自以为精明,其实不过为他人做嫁衣。
女人归根到底还是要嫁人的,宁染这可好,赚来的钱都贴补娘家了。
辛馥掩下恨意,“阿悠,我有事来找姨父,烦你跟他说一声,我哪是什么骗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