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宁锡没能让他如愿,“我觉得二妞说的也有道理。你做学问不能光纸上谈兵,多干点活儿才能了解百姓疾苦。谁说干活儿就不能读书了?我记得隔壁村的李秀才家境贫寒,人口又多,他就是一边读书一边种地的,也没耽误他考秀才啊,好像过两年他还要下场考举人呢。”
“这,他……”
辛馥张嘴就想说我跟他怎么能一样?
那李秀才常年既要读书又要劳作,不过才四十的人头发都白了大半儿,一脸的短命相,就算考上了也不一定能做几年官。
若李秀才家有余财定不会吃这个苦!
他又不像李秀才那么穷,为什么非要自找苦吃!
说来说去,还是遇到了宁锡这个翻脸无情的老东西,还有许二妞这个浅薄贪财的女人,才将他逼迫至此!
他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,不敢再反驳了。
在场没一个向着他的,他说也无用,只能韬光养晦,暂时低头了。
许二妞趁机给辛馥求情,说毕竟夫妻一场,若因为她让辛馥去村里受罚怕以后夫妻不睦,就请各位看在她的面子上饶辛馥一次。
辛馥没受的责罚就让他去地里干活儿抵账。
人家毕竟是两口子,许二妞都这么说了,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劝慰了几句渐渐散去。
只是这么一来,辛馥就必须得去劳作了。
背着众人,许二妞嘴角微翘。
她就是故意不让辛馥读书的。
辛馥什么人品,她处了几日就看出来了。
她攥着家里的钱和东西,还能压制辛馥,若任由辛馥读书科举,一旦他考中做官,别说跟着他夫贵妻荣了,只怕连性命都有危险。
辛馥啊辛馥,我的好相公,为了咱俩能长命百岁白头到老,你还是死了心踏踏实实在家呆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