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

许二妞结结实实啐了一口,“偷就是偷,难道就因为会还回去就不算偷了?再说谁知道你能不能还呢,多少人考到头发都白了还考不中呢!”

“姨父,你听听,她还咒我!我是不是你相公?我考中了难道你没好处吗?你为什么要咒我考不中?我就说你仗着是许家小姐,根本就看不起我,从没打算跟我好好过日子!”

“辛馥,你说的是人话?咱俩成亲后每日我都在田间劳作,而你呢,就知道懒在家里跟我要钱!你一个大男人想要钱不会出去赚?就知道盯着媳妇的嫁妆,你算什么男人?姨父,求您给我主持个公道吧,看看我自从嫁给他都累成什么样了!”

其实任谁看了都能明白许二妞字字属实。

她虽然没瘦多少,但脸是着实黑了,手也比从前粗了很多,打扮也完全就是个下地种田的村妇模样。

看热闹的村民也都看不下去了,他们真怕宁锡误会许二妞,纷纷出声帮她。

“辛馥,你这话说得就没良心了,许二妞为了你家吃食每日都下地奔忙,农活儿干得有模有样,她要不诚心跟你过日子干嘛这么劳累?”

“就是,你个大男人不帮她一把已经够说不过去的了,咋还能挑剔她呢?”

“二妞可真是个好样的,一点儿不娇气,锡老哥你可别误会她了。”

“我要有这么个儿媳妇还不得乐疯了,哪还说得出她半个不字?”

“要我说偷媳妇的也是偷,咱村里可不行偷媳妇嫁妆用啊!”

“对呀,一个大男人不能养家糊口,就知道偷媳妇的首饰,这书都读到哪儿去了?”

“许二妞还是留着情面呢,要换了我,成亲第二日就给他撵到地里去,休想呆在家里吃白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