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心里不干净,天资再高也无用啊。

上一世宁锡从未怀疑过辛馥,也没找夫子谈过。

夫子也知道他是寄人篱下,自有他的难处,又没犯什么大错,不好主动去找宁锡,所以辛馥就生生瞒下来了。

其实辛馥就算再聪颖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,又有些急功近利,哪能掩饰的那么好?

他依仗的无非是宁锡和夫子的信任和惜才,可笑他还真以为自己城府深厚,把别人玩得团团转呢。

宁锡问到这些话,心里沉重,进家门时也心事重重,面上没半天喜色。

所以院里的老妈子迎上来,跟他道喜时,他眉头紧皱,“有什么喜事?”

“您还不知道呢?悠哥儿今日把小姐养的花拿去卖了,足足卖了二十多两呢!”

“多少?”

“二十多两啊。老奴做梦都没想到,几盆花就能卖那么多钱。花局的老板还说了,以后这样的花儿他有多少要多少呢。您快去看看吧,小姐养的花儿可真是水灵,活脱脱跟个人儿似的,老奴可真是开眼了。”

宁锡心里也高兴,这二十多两够他们全家半年的嚼用,宁染几盆花就能卖出这个价钱,可真是有本事。

他喜滋滋地往后院走,偏偏那婆子还跟在后面喋喋不休,说小姐有了这个本事可就好了,将来不管嫁到哪家都是个小财神,人家就是看在银子的面上也会对她客气几分的。